封闭的楼梯间犹如一条穿越时空的黑暗甬道。
或许是为了呼应蝗虫酒馆那种不循常规的风格,眼前这座双折楼梯被刻意设计成了长短不一的样式——较长的一折约二十级台阶,沉稳地延伸向上;较短的一折却仅八级,显得利落而突兀。
窗外正下着倾盆的暴雨,密集的雨声不绝于耳,使缓步台处那扇对外的圆玻璃蒙上了一层厚重的水幕,模糊了所有景致。
再往上走,气温明显低了下来,一股由暴风雨裹挟而来的萧瑟寒意悄然渗透了进来,远不如楼下燃着旺盛壁炉的酒馆大厅那般温暖宜人。
然而这三位身着深蓝色长款大衣的客人却对此并无反应,提线木偶一般麻木地跟在黑发的侍应生身后。
楼上的走廊里,每隔一米便嵌着一盏萤石灯,幽暗的光芒恰好能照亮脚下柔软的米色地毯与每个房间门牌上的号码。
那些萤石灯镶嵌在墙壁里,光线被限制在很小的范围内,灯与灯之间的区域便被浓重的阴影占据,使得整条走廊明暗交错,如同一条通往未知深处的隧道。
“楼上现有八间客房,全部都空着,”黑发的侍应生一边引路,一边用她那清亮的嗓音介绍着,“每间每晚20金币,诸位可以随意挑选。”
她依次拉开从1到8编号的浅色木门——单数在南,理应采光更好;双数在北,此刻正对着呼啸的风雨。每间客房的内部陈设都简洁整齐,在幽暗的光线下一览无余地展现在这群沉默的客人眼前。
众人顺着她的话语向屋内看去。
这已经不能用条件简陋来形容了。大约六平米的客房内,只摆着一张床,一个放着电台灯的床头柜,一个空荡荡的衣架,就再无他物,连寻常酒馆会提供的毛巾和拖鞋都不见踪影。
一时间众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窗外的雨声敲打着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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