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头一看,唐公次子李世民手上拿着一封信,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他的身上脸上都是血,将信扔在两人面前,笑中带狠:“贵府家丁的腿脚太慢,我不过半个时辰就追上了。”
在他身后,闪电划过,惊雷响起,映得夜色如昼,人似修罗。
豆大的雨点落下,划破这闷热的夏夜,雨是不必求了,想来今年又能又一个好收成。
两人拆开信一看,正是先前托家丁送去江都的信。
高君雅当即怒道:“唐公,陛下是你表兄,待你不薄啊!”
李渊冷哼:“自来先国家而后亲戚,陛下刻薄寡恩,残害百姓,天怨人怒,人神不容。且我虽为陛下表亲,亦是先帝外甥,见先帝基业被败坏如此,焉不心痛!”
此话一出,高君雅知道他反意已决,于是北面拜长安道:“陛下,臣等尽力了!”
李世民闻言冷笑:“汝家天子在江南,如何北面而拜?”
王威绝望不已,如今这局面怪不了别人,只能怪皇帝自己不在关中和洛阳呆着,非要跑去江南,于是仰天长叹:“先帝,你所托非人啊!”
夫君和公爹又是一夜未归,长孙嫣已经习惯了,她轻车熟路打点好府中事宜,又叫人备上马车,再去玄中寺送一次粮食和布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