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萝,我没见过你爸爸妈妈。”
听闻萧洋所说的话语,云萝脸色苍白,目光一黯,心中生出了一道空隙。
云萝想要说些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我能叫出你的名字,是因为我知道以后我们还会相遇,会成为同伴。对,就那时。从那时起,我们就是同伴了,永远都是同伴了……”
云萝怔怔地望着前方,她看到萧洋朝她比了个剪刀手。
云萝从没见过萧洋的剪刀手,因为萧洋总是说,剪刀手像极了皮皮虾,实在太二了。
如今看来,萧洋比剪刀手,的确没她有神韵。
真的很二,很皮皮虾。
但云萝却觉得,自己心中所生那道空隙,已被填补上了……
云萝用手抹去了眼边的潮气。
这不是眼泪,只是空气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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