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如拿起一颗。外皮触手微脆，带着一种高质感的麦香。她轻轻咬开，红豆的温热瞬间在口腔中扩散开来。
那是极其惊人的口感。红豆的甜度被海盐巧妙地压住，转而昇华出一种温润的豆香，而那一抹几乎察觉不到的柑橘气息，像是雨後的清风，让沉重的豆馅变得灵动起来。
「……很好吃。」沈清如低声说，语气里透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只有好吃？」江映月显然不满足，她往前凑了一步，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将沈清如圈在一个极小的空间里，「沈清如，说实话，这b你在文章里护航的那家老摊子，如何？」
沈清如看着近在咫尺的江映月。对方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点面粉屑，鼻尖微红，那是长期守在炉火边的痕迹。这种为了极致美味而近乎自nVe的执着，让沈清如感到一种莫名的心疼。
「老摊子卖的是回忆，你卖的是……」沈清如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江映月的唇上，「你卖的是野心。」
「野心？」江映月失笑，她伸手抹去沈清如嘴角的一点饼屑，指尖停留的时间b必要的长了那麽几秒，「我以为，我卖的是想让你满意的心意。」
这话太过直白，直白得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沈清如苦心经营的冷淡。
沈清如心头一震，下意识地想避开对方的目光，却发现自己退无可退。背後是冰冷的大理石，身前却是江映月那滚烫的、带着甜香的气息。
「沈清如，你为什麽总是躲着我？」江映月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磁X的诱惑，「是因为你觉得我的食物太吵，还是因为……你怕你会喜欢上这种吵闹？」
「江小姐，我们有协议在先。」沈清如强撑着理智，却感觉到脸颊在发烫，「我只是来记录你的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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