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判烧的热气在空气中丝丝缕缕地散去,那台纯铜烤盘表面的金光,随着夕yAn沉落地平线而转为一种深沉的古铜sE。
沈清如站在水槽前,细致地清洗着沾了面糊的量勺。深秋的自来水带了一种侵入骨髓的凉意,激得她指尖微微泛红。她本可以戴上手套,或是等水温升高,但她却执拗地享受这份冷冽——彷佛唯有如此,才能压下刚才唇齿间残留的那份、让人心慌意乱的甜。
「沈老师,你这是在惩罚自己吗?」
江映月的声音冷不防地在身後响起。紧接着,一双滚烫的手从後方伸过来,不由分说地关掉了水龙头,顺势将沈清如那双冻得苍白的手包裹在掌心。
沈清如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却被江映月握得更紧。
「别动。」江映月的语气里少见地带了一分强y。
她拉着沈清如走到吧台边,扯下一条乾净的、带着乾草香气的烘焙布,一点一点地替沈清如x1乾手上的水渍。江映月的指尖带有薄茧,那是长年与刀与火搏斗留下的勳章,此时划过沈清如细nEnG的手心,带起一阵细小且sU麻的颤栗。
「沈老师的手,是用来写锦绣文章的,不是用来在冷水里受罪的。」江映月低着头,专注地r0Ucu0着沈清如的手指,试图用自己的T温将那份冰凉驱散。
「文字也是需要温度的。」沈清如声音微颤,目光落在江映月低垂的睫毛上,「若不T会过极冷与极热,写出来的东西便只是纸上的枯骨。」
「那你T会到了吗?」江映月抬起头,眼底映着洋楼昏暗的灯火,显得深邃而危险。
她没有放开手,而是将沈清如的一只手平放在自己的掌心。两只手的大小相仿,但sE泽与质感却截然不同。沈清如的手像是一尊冷玉雕成的兰花,清冷、孤傲;而江映月的手则像是一团燃烧过後的炭火,炽热、沉重,且充满了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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