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炮弹再次出膛。
崩碎的青石地板,遭受无情碾压,顷刻间化作碎末。
贺晓天所过之处,土地俱是向两边翻滚。
像是一头暴怒的上古蛮牛,硬生生犁出了一条沟渠。
守阳子登时反应过来,一脸欲哭无泪。
马丹啊!
我的道观呀!
这得花多少钱,才能修好?
“咕咚!”
赊刀人封禹二人,干咽了一口唾沫。
两个人对于贺晓天这种狂暴的战斗风格,依旧很是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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