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恍然大悟,“并非是非黑即白,乃是灰啊!妙啊!真是妙!”
他想着,颤抖着手,指着之前被他扔到地上的裘裤,“这条莫非就是?”
姜砚之慎重的点了点头,“不知道阿爹是否有所耳闻,前元相公没了之后,他的夫人曹氏要带着十万贯嫁妆改嫁张相公。”
官家皱了皱眉头,“张大郎那厮都被朕贬去了长安,竟然还知晓京中之事?他这是要做什么?”
姜砚之有些傻眼,张相公,我不是故意拉你出来扛锅的啊,这是我阿爹自己要迁怒你的。反正觊觎一个寡妇巨额财产的人,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阿爹且听我说,元相公的两个儿子,便把这曹氏告到了开封府来。”
官家又插嘴道,“以子告母?这元家的两个儿郎瞧着好,竟然是这么不懂事的,以下犯上,该杖责……”
姜砚之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您这么能耐,咋不直接把开封府同大理寺的案子全都审了呢,真的是别人说一句,你就要插一句嘴!
“可是经儿子查证发现,那曹氏的嫁妆单子还有房产田契有一部分是伪造的,曹氏有图谋元家家产的嫌疑……”
官家这时候正经了起来,“怎么回事?”
姜砚之说着,看向了西门相公,“请问西门相公,昨儿个夜里,你去哪里了?”
西门相公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在书房看书,并未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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