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手,比那最好的杏仁豆腐都要白嫩,好似微微用力,就能够掐断了一般。
老皇帝想着,心中有些燥热起来,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舒坦的躺着了。
自打太子那个不成器的东西出了事,他简直愁掉了一半头发;好在天佑大陈,二皇子是个争气的……
他也借机寻了理由,让吕相公又回来伺候了,人年纪一旦大了,就开始念旧起来,好似一日不见吕相公那张老菊花脸,就少了点什么似的。
只不过吕相公虽然好,但就是太过于讲规矩,不及新点的西门来得识趣。
老皇帝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这治国就同治家是一个理儿。
大夫人虽然人老珠黄了,但是两人有少年夫妻的情谊在,虽然嫌弃,但是府中一应事务,还需要她来打理管家;
小妾虽然本领不行,但是颜色新鲜,又懂得察言观色,伺候得人舒坦,也是不可缺少的。
老皇帝想着,眯着眼睛瞥了一眼那盘子葡萄,这葡萄是西门派人去寻来的,比往年的都甜了好几分,人老了,牙不行,一点儿酸都沾不得。
他正想着,就瞧见一个胖乎乎的白手,伸到了盘子了,那盘子里的葡萄被他一爪子下去,少了差不多三分之一。
老皇帝抽了抽嘴角,“砚之怎么来了?江南的案子,你办得很好,阿爹正想夸奖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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