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将门凤华 >
        临安长公主紧了紧手,心中已经是怒意滔天。

        那老虔婆当真是同她八字犯冲,纯粹来恶心惟秀来了。做下那等无耻之事就罢了,竟然还赶在这大喜之日翘辫子了。

        早知道当日便是撕破脸,也要将她的丑事公之于众!不然也不至于,今天进退两难。

        临安长公主脑子转得飞快,瞪了那婆子一眼,“左右一点琐事,有什么要紧的,你不曾来过,也不曾知会我。”

        那婆子能进屋子,便是长公主心腹,哪里有蠢笨的,顿时就明了。

        “老奴莽撞,那窗花色儿略有不同,老奴怕误了事,这才慌了神,我这就换一张去。”

        临安长公主点了点头。

        不是她不孝顺,实在是那老夫人早不死晚不死,偏生在这档口死。

        从大面上来看,她还是惟秀的祖母,她一死,府上便要守孝,惟秀今儿个成不了亲,还不得让开封府的人笑死了去,这是何等晦气之事!

        再有府上要丁忧,闵惟思科举也要耽误了,临安长公主这样一想,恨不得立马撕烂那条遮羞布,自爆家丑同那老婆子撇得一干二净!方才出得了心头这股子恶气!

        她这样想着,笑眯眯的看向了闵惟秀,“我的儿,下人不懂事,你快拿好扇子,一会儿砚之就要来迎亲了。”

        闵惟秀若有所思,见阿娘不提,也没有多嘴,毕竟论智慧,她同阿爹二人给阿娘提携都不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