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黑漆漆的,临安长公主挑亮了灯,因为许久没有用了,那灯抽抽的,忽明忽亮的,看着人好似都跳跃了起来。
姜砚之紧了紧手,对着武国公同临安长公主行了一个晚辈礼,认真的说道,“砚之想要一试。”
闵惟秀一震,她想过要造反,也想过要姜砚之当皇帝,因为那样,于武国公府是最安全的。但是她从来都没有对姜砚之认真的提过这个要求。
因为她看得出来,比起当皇帝,姜砚之更喜欢做闲王,更想自由自在的审案,去听那些最弱小的声音,帮那些绝望的伸冤。听起来好似很天真,可是他,就是这样想的,而且一直努力到了现在。
若是有一日,他做了皇帝,便成了那高高在上的人,什么事都需要过问,又还有多少时间,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呢?
所以,她开不了这个口。
她没有想到,姜砚之竟然想要一试。
姜砚之顿了顿,又补充道,“若是我二哥不行,砚之想要一试”。
临安长公主面色平静的看了他一眼,“何为不行?你可曾想过,官家已经属意二皇子,你这一试,我们闵家也会被你拖下水去。”
姜砚之重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武国公府在乎的压根儿不是功名利禄,也从来都不指望惟秀进到那深宫之中。惟秀她的本事,在战场上。便是当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也是埋没了她。”
“我之前求娶,答应过的,要让惟秀做她想做的事情。砚之也不是那贪图权势之人,可是有些事情,人活在世,就是看不过眼,忍不下去。”
“我以前瞧见的,都是律法的不公,我想着,只要我铁面无私,这世间便有清明。可是此番北伐,让我看到了怎样的一个大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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