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中丞脸色发白,用力的拔了一下自己的脚,那手却好似受惊了一般,又快速的缩了回去。
苏中丞哼了一声,大步流星的超前走去,边走还边说道,“不过是小儿科的机关术罢了,有什么好怕的?老夫走前头便是,看你们还怎么装神弄鬼!”
只不过这一次已经没有什么人附和他了。
胆子大的,都兴奋异常,胆子小的,恨不得跪下抱着姜砚之的大腿,哭喊道,大王大王,放我出去吧,你要金给金,要银给银,只是不能要命啊!
那原本就存了来结姻缘的人,看着衣角紧紧拽着的小手,更是颤抖着美丽,虽然我也怕,但是美色当前,再怕也得硬撑着啊!
闵惟秀放眼望去,人群中有一个高个儿的姑娘,正在苏中丞之前踩过的地方,拼命的跳,想要把那血手跳出来,在她身边,一个小郎君,正瑟瑟发抖捂着自己的眼睛,打着哭腔喊道,“溪娘……”
见闵惟秀看过来,那高个儿姑娘对着她点了点头,一副英雄惜英雄的样子。
唉,找了个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弱鸡未婚夫,就是这么烦恼!
闵惟秀这么一打野,苏中丞已经大步流星的走到前头几丈远的地方去了,二皇子同姜砚之一把年纪,担心他出啥事儿,紧跟在他身后。闵惟秀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了上去。
跑了几步,闵惟秀直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回头,只见身后的墓道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了。
“姜砚之!”闵惟秀惊讶的唤了一声,“人都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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