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敢扯着虎皮做大旗。这事儿乃是我高家的家丑,原本不应当说,但既然叔父不在意,那银芳就斗胆直言了。”
“这事儿说来说去,还同我恬恬姐有关。叔父收养那邬金平,原本就想着他日后能够娶恬恬姐,好心待她。但是他这个人,虽然有才也能干,但是野心太大。叔父有些担心自己百年之后,恬恬姐钳制不住他,便并没有对外宣扬他的身份,为的就是给我恬恬姐留些选择的余地。”
“如今叔父做的事,乃为常人所不容,坐这个位置的人,心中若是没有自己的一杆秤,很容易就会跑偏了。是以叔父轻易不让邬金平插手朝事,反倒是希望他能够走常人之途,做武将去那太平之地当驻军也好,做文官写那锦绣文章也罢。”
“虽然平淡,但到底是正常人的生活,我恬恬姐值当这么好的。邬金平平日里装得很好,叔父虽然对他存疑,但依旧信任的想要把恬恬姐嫁给他。直到我恬恬姐失踪之后,邬金平却突然提出,日后他便是我叔父的亲子,恬恬姐不在,他日后替我叔父捧幡摔盆……”
“叔父自是不允。那邬金平在我恬恬姐失踪之后,非但不悲痛,反而欣喜。显然早就存了异心,叔父这次当真动了查他的心思,这一查更是失望。”
高银芳说着,意有所指的看向了闵惟秀,“原来那邬金平早就在外头养了一个行首娘子,给他生了个儿子,已经三岁有余……这等人渣,岂是小娘子的能嫁的良人?”
“他原本是一孤儿,若不是我叔父收留,不是饿死在乱葬岗之上,就是街边的乞儿。我叔父供他吃穿,让人教他识文断字,武功马术,与我高府其他的小郎君无异,还寻思将女儿嫁给他,送他锦绣前程,可谓乃是大恩。”
“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有时候恩情也会变仇恨。邬金平认为我叔父将他养大,就是给恬恬姐当下仆的,让他娶她,是对他的羞辱。这种不懂感恩,又狼子野心的人,我们高家自然不会留下吃白饭的。”
“不是我说,他也不照照镜子,就他那样的人,若不是承蒙我叔父不弃,便是给我恬恬姐提鞋,都是不配的!”
闵惟秀听这话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