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让那大夫一一看过了,沐浴更衣,喝了药好好的睡上一觉。若说别的,我不敢吹,但是若论查案子,这满开封府,都没有比我这女婿更厉害的人了。”
姜砚之一听,连身上的汗毛都忍不住得意起来。
不亏是惟秀她娘,当真是慧眼识猪啊!不对,是慧眼识珠。
陆筠瑶行了大礼,抱着红哥儿自然下去不提。
闵惟秀见她走远了,这才说道,“毫无头绪,从何查起呢?”
姜砚之嘿嘿一笑,“惟秀,当然是守株待兔了,这天寒地冻的,没得让惟秀累了胳膊腿儿。”
闵惟秀抽了抽嘴角,你还能够更加狗腿子一点么?
“怎么守株待兔……”
一个时辰之后,在那开封府城外,出现了一辆不起眼的青花马车,那马车前头,坐着的不是车夫,反倒是一个戴着面纱的美貌妇人,虽然穿得有些灰头土脸的,但是再厚的衣衫,都掩盖不住她那细腰。
光看腰,就知道是个美人儿。
在马车里,时不时传来一阵咳嗽声,“阿娘!”
闵惟秀呸呸了两口,吐了吐口中的灰,实在是憋不住笑:“嘿,你得再叫得奶声奶气一点,人家是才两三岁的小奶娃娃,哪里有你这么粗的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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