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官家,肯定是内心里不愿意去做这样的事情的。
好不容易该死的人都死了,怎么能够再去弄一个来,膈应自己呢?
姜砚之皱了皱眉头,“王公,你是说被黑猫吓死的那个王老国公么?”
“没错,就是他。”
一想到黑猫,姜砚之又着急的问道,“阿离?大兄你是赵离?”
太子一愣,“赵离?你是说那个在象棚说书的赵离么?怎么可能,我不是赵离。我的乳名叫阿离,阿训死了之后,便没有人这样叫我了。赵离不是离开开封府,去别的地方说书了么?你提他做什么?”
姜砚之松了一口气,“不是,只是叫阿离的人少。”
太子并没有在意,而是接着说起了东阳。
“东阳来的时候”,太子伸出手来,比划了一下,“有这么高,他与我同岁,却比我高了半个头。如今,我却比他高了。”
……
他说着,有些恍惚起来,时间好似又回到了那个下午,太阳暖洋洋的照在身上。
因为久病,整个院子里都是重重的药味,今日好不容易不咳了,便让人用小榻抬了,在院子里晒上一晒,去去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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