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之见闵惟秀心不在焉的,伸出手来,在她的眼前晃了晃,“惟秀,是不是说这些很没有意思,我也觉得很没有意思。但是那个毕竟是我大兄,我不能够坐视不理。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闵惟秀摇了摇头,心中放轻松下来,姜砚之为了太子学这些,她也没有理由,一直任由自己是个傻大个不是。
所谓的人生,就是被各种理由推着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做一次,做两次,做一百次……等你回首再看的时候,自己完全想不到,自己竟然成为了一个这样的人。
“哈哈,我在想一会儿吃面,要那些小菜。我告诉你,他们家的卤肉和卤蛋,都做得十分的好,简直是香飘四里。你知道我为什么最喜欢吃阳春面么,因为其他的面都喜欢加臊子,那整个面就只有一种味儿了。”
“但是他家的阳春面就不同了,用的乃是好汤,面美味。小菜儿都用碟子装着,咱们可以一碗面吃出各种味儿来。那卖面的老丈,原本也是行伍出身,后来跛了脚,便回来做小买卖了。这面儿啊,都是祖传的方子呢。”
姜砚之也是个爱吃的,要不然生不得这么圆润。
他之前在开封府行走断案,走街串巷的,倒也不觉得闵惟秀正月初一带他去吃个小摊子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反而兴致勃**来。
“我告诉你,城南有一家卖糖油粑粑的,听闻乃是当年天宝女帝爱吃的,一日只做一锅,隐蔽着呢,一般人发现不了。这会儿应该没有了,赶明儿,我们起个早,一起去。”
两人说得带劲,一旁的安喜当真是欲言又止。
三大王啊,小娘啊,人家卖糖油粑粑的也不容易,黑白无常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相约着一起登门去看他……
阿福轻车熟路的,很快便到了那卖阳春面的小摊子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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