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太后看了看窗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幸亏日后这大陈的天子,不是寿王。不然的话,她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郁闷。高兴的是,这一对不着调的家伙,搞不好自己个就把大陈国给玩没了;郁闷的是,搞不好他们能把大辽玩没了。
下棋之人,最不喜欢的就是一通乱来,棋路诡异的对手,因为你不管是看完了孙子兵法,还是孙膑兵法,你丫的根本没有办法搞懂对方到底在想什么!
眼前摆着一盘鱼,你以为是要设宴,其实他是用来糊你一脸的……你就说烦恼不烦恼!
不过好在,正常人都不会选这样的人,当储君。
一个不是储君的人,从大辽立了大功而归,还赢得了数万匹骏马,回到陈国……她就不信不起纷争!
萧太后想着,觉得自己已经并没有什么遗漏之处,这才放下心来。
……
思陈馆中,大陈的官员们一个个的都喜气洋洋的,尤其是那周使节,觉得姜砚之那张白胖的脸,简直放着圣光。
他驻扎在辽国王都已经好些时日了,嘴巴皮子都磨秃了,可辽人都十分的强硬,光是岁银都想翻上几番。
辽人兵强马壮,又强横惯了,他简直是拿着撑衣杆子撑着,才勉强没有被他们吓弯了脊梁骨,松口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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