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广义相对论中，负质量是支撑虫洞存在的必要条件。」江寒看着老陈，「你是说，教授的心脏位置，现在变成了一个微型虫洞的入口？」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虫洞，但我知道那部分的组织并非消失了，而是被转换成了某种具备负能量特X的存在。它还留在原处，只是我们看不见、m0不着，却能感受到它的引力排斥。」
江寒闭上眼。他想起沈教授临Si前重复的那个词：「Adiabatic」（绝热）。
在绝热过程中，系统与外界没有能量交换。如果这是一场实验引发的意外，那麽消失的质量与能量，必然被锁定在了那个神秘的负质量区域内。
这不是一场摘除心脏的谋杀，而是一场将心脏「相位平移」的技术展示。
2.
离开解剖室後，江寒没有回实验室，而是来到了研究中心的伺服器机房。
他利用导师生前留下的管理权限，绕过了苏晴设置的第一道防火墙，进入了名为「EventHorizon」（事件视界）的深层资料夹。
在层层叠叠的代码与物理模型中，他发现了一个隐藏的运行程序。
程序的名字很复古：「Lapce''sDemon」（拉普拉斯妖）。
在19世纪，物理学家拉普拉斯曾提出一个着名的假设：如果有一个智者能知道宇宙中每一个原子的JiNg确位置和动量，他就能根据经典物理律，推算出宇宙过去与未来的每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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