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环扣一环,府里每个人的称谓,都是那个悬而未决的答案的影子。
几个老嬷嬷私下叹气,这辈子伺候过各式各样的主子,却从没见过连「大小姐二小姐」都排不定的局面。
偏偏谁也说不清,这到底算谁的问题。
更无奈的是,家中的主君…魏王童立冬,安郡王史继尧夫妇,还有那位从魏王开府建牙时就「赖在府里」的「赵二小姐」,压根儿都不把这当一回事。
当然,底下的人不是没有y着头皮去请示过,说底下人办差,造册,称呼,总得定个章程,究竟是按大少爷的规矩走,还是按大小姐的规矩来。
当时,魏王童立冬正和那位「赵二小姐」在暖阁里下棋。
听了老管事的话,童立冬连手里的棋子都没停,只平静地说了一句:「孩子才多大,急着给她套什麽壳子?她Ai穿什麽便穿什麽,她应什麽,你们就叫什麽。」
坐在对面的「赵二小姐」捏着一枚黑子,也在棋盘上落定,这才慢悠悠地接了话:「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规矩,偏偏在她身上,我们不想立规矩。你们若是觉得嘴里犯难,平日里就先含糊着叫一姊。等她自己哪天想明白了,自然会告诉这府里的人,她究竟是谁。」
主子们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明摆着是要用自己的权力,y生生替这孩子把「定规矩」的日子往後拖。
底下的管事和嬷嬷们听懂了,自然谁也不敢再多嘴。
於是,这「大小姐还是大少爷」的难题,就成了魏王府里心照不宣的默契,谁也不去戳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