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般若按了按眉心:“什么时候了?”
绘春拢起帷幔,扶着女人起身笑道:“已经巳时了,太后可很久没有睡得这样踏实了。陛下早朝之后又过来了一趟,瞧您还在睡着,又守了半个多时辰才走。”
秦般若怔了一会儿,问道:“昨晚陛下什么时候走的?”
说到这里,绘春语气都有些疼惜了:“陛下子时三刻走的,卯时去的早朝。满打满算,睡了不过两个时辰。”
秦般若顿了顿。一时没有说话,慢慢起身去了后面的浴堂殿。池中引的是温泉活水,最是舒筋解乏。秦般若褪下一身寝衣,露出温玉一般白腻的肌肤,削肩细颈,瘦腰丰臀,如同春日里摇曳生姿的白玉兰,丰润多姿。只剩下一件牡丹红的小衣轻轻巧巧地挂在颈上,将白衬得更白,红衬得更艳。
绘春落后一步,看得咽干口燥。这么多年了,主子的身子却似乎更美了。不过......小腿那里似乎有一点儿格外的红,绘春眨了眨眼,没等再细看,秦般若已经入了水里。
秦般若靠在池边,檀臂支颐,温泉里蒸腾出的白雾慢慢笼到她的眉上、眼上,朦朦胧胧之间带着撩人的凛冽:“今日早朝有什么事吗?”
绘春连忙收敛心思,笑道:“大喜事!那帮子人终于消停下去了!!早朝礼部侍郎高星汉上奏说祖宗法制应适时而动,人殉有违天和,提议废除朝天女殉葬制。”
秦般若神色慵懒不见任何意外之色,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绘春得到回馈,声音更加雀跃了起来:“高星汉说完之后,陛下没有吭声,满朝文武也没有一个人吭声。足足沉默了半盏茶的时间,陛下才出声反问道:‘诸位爱卿都没有异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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