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站在酒吧中,唱出最後一个高亢的音符,随後在吉他上用力刷下和弦。
刺眼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白言眯起了眼。
台下的人们躁动着,有人欢呼,有人鼓掌,白言简单向台下一鞠躬,便匆匆转身走进後台。
叶宥心立刻跟了上来,拉住白言,「有人在喊安可,要不要返场?」
「不要,累了,下次再说吧。」白言摇摇头,取下挂在自己身上的吉他,「我嗓子今天状况不太好,唱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还不是因为你昨晚喝太多了。」叶宥心抱怨道。
在叶宥心和白言交谈的途中,陈晨看了一眼手表,抬起手说:「我先走了,快十一点了,睡觉时间到了。」
闻言,叶宥心只能乾笑着和陈晨道别。
他们乐团里这位键盘手也很有个X,明明留着一头红sE长发,长得一副摇滚乐Ai好者的模样,结果是个早睡早起的乖孩子,生活自律得不像话,说话的语调几乎没有起伏,平静无波到像是没感情的AI。
叶宥心不禁疑惑,为什麽他找到的成员都是怪人!
白言将吉他装回袋子中,随後将其背起,「演出完了,去喝一杯放松一下吗?」
「还喝啊?你昨天喝得不够多吗?」叶宥心语气中尽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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