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江州城南废弃屠宰场。
废弃多年的厂房内,原本挥之不去的下水道恶臭,今晚被一GU极度浓烈的新鲜血气彻底掩盖。外围拉起了刺眼的hsE警戒线,红蓝警灯将残破的水泥墙映照得宛如鬼域。
厂房中央,市局法医科的几名警员脸sE苍白,谁也不敢轻易上前。
一根生锈的重型铁钩贯穿Si者双脚脚踝,将其倒吊在半空。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这具男屍全身上下的皮肤,从脖颈到脚踝,被剥得乾乾净净!
失去表皮保护的殷红肌r0U、鲜h脂肪与青sE血管,在强光手电筒下毫无保留地暴露着。黏稠的鲜血顺着他倒垂的头发,一滴滴砸在下方的水泥凹槽里。
「呕——!」
年轻的见习法医小王丢下勘查箱,冲到承重柱後疯狂乾呕。几名老刑警也纷纷别过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他妈是个什麽疯子g的……」一队副队长咬牙切齿。剥皮手法太过极端,现场甚至找不到一丝挣扎痕迹。
林晨站在血泊边缘,夹着没点燃的烟,频频看表。这屍T透着邪气,普通法医根本处理不了上面的「因果」。他在等那个能镇住全场的人。
一阵带着深秋寒意的夜风从通风口灌入。
「嗒……嗒……」
沉稳的皮鞋脚步声在Si寂的厂房外响起。一个穿着深黑sE风衣、身形修长挺拔的男人,单手cHa在口袋里,平静地跨过hsE警戒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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