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警局物证室?」

        商陆重新端起那杯渐冷的茶,金属眼镜後的目光透着一丝悲悯的嘲弄:「不去。市局法医科和刑侦队里熟人太多,我没兴趣大半夜去跟前同事叙旧。况且……」

        他轻轻吹开茶叶:「警局yAn气重、煞气足。那两件衣服既然已经醒了,你以为它们还会乖乖挂在塑料袋里等你回去?」

        林晨愣了一下,後背猛地窜上一GU凉意。他手忙脚乱地从公文包里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加密的监控影片,递到商陆面前:「这是……这是昨晚凌晨两点,物证室走廊的监控。」

        商陆没有接手机,只是微微垂眸,视线落在了那块发亮的萤幕上。

        画面是黑白的,带着监控特有的粗糙雪花点。

        幽长、空无一人的警局走廊里,原本应该被双重上锁的物证室大门,不知何时敞开了一条缝。

        紧接着,一截鲜红sE的水袖从门缝里缓缓探了出来。

        那种红,即便是在黑白画质的监控里,也彷佛能刺痛人的眼睛,透着一GU浓稠的血腥味。

        没有风,也没有任何悬吊的细线。

        两件大红sE的旧戏服就这样「走」出了物证室。它们宽大的袖袍和下摆微微撑起,就像是里面裹着两个看不见的幽灵。它们的动作僵y却极度JiNg准,每一次抬腿、转身、水袖的翻飞,都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韵律感。

        林晨看着萤幕,声音抖得厉害:「技术组查过了,没有剪辑痕迹。它们就这样在警局走廊里……自己跳了整整十五分钟。」

        「这不是跳舞。」商陆冷淡的声音打断了林晨的恐惧。

        他将影片放大,修长的手指点在萤幕边缘那条拖曳的暗sE痕迹上:「你看地上的血迹。步伐的间距是Si板的七寸,那是三十年前正统青衣的标准台步。但血痕边缘却有不规则的喷溅与极度痛苦的拖拽感……」

        林晨猛地瞪大眼睛,SiSi盯着画面,胃里一阵抑制不住地翻江倒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