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之后,秦烈的右手彻底不能动了。
林清月把碎骨一块一块地拼回去,用夹板固定好,缠了厚厚的纱布。苏雨薇在旁边举着油灯,火苗一跳一跳的,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个月之内,这只手不能再打拳了。”林清月说。她没抬头,但话是对秦烈说的。
秦烈看了一眼自己那只被包成粽子的右手,点了点头。
“上次也这么说。”他说。
林清月抬头瞪了他一眼。“上次是五根碎了三根,这次是五根全碎了。能一样吗?”
秦烈没再说话。
陆云深坐在石桌旁边,左手的掌心还疼——被电焦的那块r0U现在敷了药,裹着纱布,看起来b秦烈的手好不了多少。但他没管自己的手,一直在看那台旧电脑。屏幕上是沈墨给的那个U盘里的文件,他已经看了四分之三。
“你该睡了。”林清月走过来。
“再看十分钟。”陆云深盯着屏幕,手指在触m0板上划。
林清月没走,站在他身后。屏幕上是一份文档,标题是《神经共振与脑桥重建——论第三代神经接口的可能X》。作者陆云帆,日期2019年8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