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上的血还在流,池早早脸色惨白,一脸的死寂,整个人被恐惧害怕充斥……
“雪政……你……你竟然对我开枪……”
她忍着额头不断冒出的冷汗,强忍着大腿的剧痛控诉着。
萧雪政眉眼不抬,捏着手枪冷哼:“在我心里,施润润和孩子,是排在第一位的!没有人比她们更重要!任何算计威胁她们性命的人,都该死!”
“池早早,你也一样!”
他轻飘飘地说完,看向她的眼神里充满冷漠。
池早早看着他那双冰冷的双眸,却是不再说话,而是一边哭,一边笑了。
原来……
原来一直以来,都是她在自作多情……
原来多年以后,她死而复活,他对她的巨大反应,只不过是一时间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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