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双*腿直打颤。
从小到大,他被夏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后从军,也一直有夏皇后照应着,可以说没吃过一点苦。
上次从淮阳道一路溃败而归,是他这辈子受的最大的苦楚了。如今竟然还会丢命。“我们逃无可逃。”
“我不管。阿姐若是护不得我周全,我便回去告诉母亲,说阿姐要杀我!”夏皇后气的眼前金星乱窜。对于这个幼弟,她也和母亲一样,十分偏疼,可是便宠出这么一个不知轻重的东西来。
“你去告。告了也无用。京城若破,本宫也保不住你的性命。”
夏琰还欲嚷嚷,这时有人大步进殿。“舅舅怎么这般胆小淮阳道乱军在外面风餐露宿。我们在城中以逸待劳。明明是我们占尽先机。舅舅只要守住城门,必定能等来援军。到时我们和援军里应外合,让他们来的,去不的!”来者自然是齐天朔,看到儿子,夏皇后脸色更难看了些。
这阵子她用心教导齐天朔。
还能他请了名师,教他治国之道。可他丝毫不感兴趣,还说什么等他当上新君。到时候振臂一呼,天下人谁敢不听他的?哪里还需学什么权衡,迂回之术。
夏皇后如今后悔,后悔对齐天朔太过放纵了。
早知今日,他小时候便严格教导他,也不至于到了此时,她殚精竭虑,他却在一旁冷言冷语。“休要胡言乱语。对方来者不善,万不可轻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