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君冷笑。
面对朝臣,他能按捺着怒意。
面对夏皇后,他能勉强压抑着不悦。可面对楚文谨,他不需要压抑什么,也不需要按捺。他想如何,便能如何。
她不喜欢又能如何!
依旧得承受的,她无路可逃。
她死活不开口,不吐露那个男人的身份,不吐露那个孽种的下落这样也好,他也能多折磨她一阵。如果她哪天忍不住的,真的吐露实情,他反倒觉得无趣了呢。他上前,不由分说掐住了楚文谨的脖子,眼见着手下的女人一张较好的脸蛋泛白,泛青,直到她的挣扎渐渐无力,齐君才突然松手,任由楚文谨像块碎布一般软倒,然后在一旁咳个不停。
最后,甚至咳出了血。
望着锦被上那点点暗红。
齐君的眸子沉了沉。“你还不说吗?”
这是他每次来都要逼问的戏码。每次楚文谨都会摇头,然后便是一场如凌迟般的欢爱。
楚文谨匐在锦被上,好半晌气息才平稳下来。
很痛苦,每次似乎都到了死亡的临界点,可每一次又都苟延残喘的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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