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真酷啊!任海涛看着表情冷峻的沙砾心里感慨。
这货因为神经外科手术的原因术前剃了光头,脖颈位置有一道伤疤,虽然已经拆线,但看上去却像是一条虫子在爬着,略显狰狞。
说话也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出蹦,能少说一个字都是好的。
去剑协医院干嘛?当保安么?任海涛猜想着。
不过这和他没什么关系,吴老师看样子很欣赏沙砾。这很容易想象,换谁都不会轻视这么一位重伤未愈就能把黑熊打的服服帖帖的主。
缝完最后一针,在沙砾的帮助下黑熊侧身,任海涛把硬膜外麻醉的管子拔出来。
“交给你了。”吴冕摘掉无菌手套,帮着任海涛把东西都拿出去,随后问道,“会点滴吧。”
“会。”
“那行,我找人送点抗生素过来。”吴冕说着,一只手拎着B超机器和任海涛走出地窖。
外面的空气清新,任海涛深深吸了几口,感觉特别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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