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只是将玄色氅衣抱在身前,沉水的香气裹着雪原深处的寒意漫涌而来。

        那香气像是冻结在琥珀里的陈年檀木,尾调却渗出星银矿石淬火后的冷冽,与领口夜泊石幽蓝的光晕缠绕成无形的锁链。

        这件大氅显然价格不菲,让旅行者颇为紧张。

        不客气的说一句,潘塔罗涅是旅行者迄今为止见过最为和善的愚人众执行官,但对方曾经在黄金屋里的做派还是让她记忆犹新。

        以两人之间对立的立场,潘塔罗涅先是给派蒙投喂食物,又是为自己披上衣物,这些举动几乎都可以说是在刻意讨好她。

        他这么做的理由又是什么呢?

        “是在下逾越了。”

        潘塔罗涅望着旅行者整理氅衣时略显生疏的指尖,立马意识到少女或许从未与异性有过逾矩的接触。

        旅行者没有回应,潘塔罗涅也知趣的没有开口,众人通过玉京台新建的侧面栈道,返回北国银行的正门口。

        映入少女眼帘的是北国银行那标志性的暖色招牌,但此刻的招牌背面却覆满烟熏裂痕,银行大厅穹顶碎裂的水晶吊灯残骸堆在角落,折射着工人们火把的摇曳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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