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撑着水刃勉强起身,他后仰避开搀扶的动作似乎牵扯到了什么暗伤,喉结滚动着咽下闷哼,反倒扬起带血腥气的笑: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伙伴,至冬战士的背脊只会在一种情况下触碰地面。”
“那就是败亡。”
他们背后三十步开外,温迪的翠色斗篷无风自动,小诗人将掌心更贴近托克发烫的耳廓,指缝间流转着青晶色的元素力。
歌者却在此刻垂眸,似乎在风里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声音。
忽然有铁锈味的风掠过旅行者的发梢,他琥珀般的瞳孔突然收缩。
常年被机油浸润的金属地面传来震动,最右侧那台编号XII的遗迹守卫身上突然发出液压杆嘶鸣的怪响,独眼核心的裂纹间迸出血色红光。
达达利亚的肌肉记忆比思维更快,双刃瞬间交错成十字防御,旅行者的岩元素力也几乎同时在剑尖凝成琥珀色的光盾。
与此同时,另外两台遗迹守卫的浑沌炉心也正以完全同步的频率开始闪烁。
“吓、吓死我了!”派蒙揪着旅行者的飘带,躲到少女身后,“不是说停止运行了吗?那两个铁疙瘩的齿轮…齿轮好像在冒黑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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