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托克安全,达达利亚绷紧的肩线骤然松弛,努力表现出不那么紧张的样子,屈指敲了敲防爆玻璃:
“没错,但是托克你先等等,让我确认下前面是否安全……”
没等达达利亚的话说完,男孩已经蹦跳着奔向遗迹更深处,小皮靴踏着蒸汽管道叮当作响,执行官悬在半空的手缓缓垂下,无奈的苦笑着摇头:
“我以前…或许确实太纵容他了。”
荧妹深一脚浅一脚趟过满地散落的史莱姆凝胶,袖口胡乱蹭了几下脸上黏糊糊的凝胶残渣,这才气喘吁吁的追到达达利亚身边。
而法玛斯和温迪的脚步声却几乎同时从她的身后传来。
“但孩子的梦想总是很珍贵的,不是吗?”
“以至冬的教育方式来看,他的快乐时光没剩多少了。”
少年的语调中带着些许调侃的意味,达达利亚抬头望着施施然走来的法玛斯和温迪,沾着灰的睫毛忽闪两下。
明明走的是同一条布满黏胶与尘土的走廊,温迪斗篷下摆却仍轻盈得能兜住流风,法玛斯袖口的金线甚至还在幽暗中泛着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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