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脚下这条被风蚀得模糊的小径蜿蜒如岩龙蜕皮时碾出的沟壑,枯死的霓裳花藤缠在石缝间,倒真像是魔物盘踞的巢穴,而不是供人通行的道路。
“这是穆纳塔拳斗术的起手式。”
法玛斯将自己的拳头印在痕迹上,火焰从他的指间燃起,舔舐过岩壁时浮现出暗红纹路,恰好与这些痕迹相吻合。
“还是四千年前刻在穆纳塔祭坛的初版…当年我教他们时,可没说过要把山峦当沙包。”
法玛斯低声解释,一行人继续向前,绕过第九道岩脊时,一座由断裂的岩柱环抱成残阵出现在众人面前。
每根断柱上都嵌着深达寸许的拳印,经年累月的雨水在凹槽里蓄成暗红水洼,山风掠过时,似乎还能闻见阵阵铁锈般的腥气。
“哇!比海屑镇广场的柱子还气派!”
托克撒开温迪的衣角,兴奋的跑到岩柱前东摸摸西瞧瞧。
璃月的苍岩在小男孩眼中化作童话插图,却不知裂痕里渗出的元素力正灼烧着神明记忆。
旅行者此时却敏锐的发现了法玛斯的情绪似乎不太对,悄悄靠近沉默的少年后,用胳膊肘顶了下对方:“法玛斯,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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