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玛斯歪头打量着水雾蒸腾的木桌,火舌舔舐着鎏金扇扣发出焦糊味。
听到少年毫不掩饰的讥讽,潘塔罗涅的嘴角终于垂了下来,左侧眉梢不受控地挑高,深黑色的发丝柔顺微鬈,垂落几缕在镜框边沿,随动作泛出类似摩拉表面的淡金色。
“是吗?可我记得某位神明的王座都被岩王帝君打碎成渣,如今大敌就在港中,却只敢放放狠话,现在更是对着一把扇子重拳出击。”
银行家抬手摘下眼镜,指尖摩挲着被烧焦的扇骨,“该不会把那位旅行者当成了依靠,以为跟着那个满世界找哥哥的傻瓜,就能复现穆纳塔的荣光吧?”
潘塔罗涅一改往日隐忍的模样,回应同样犀利,引得法玛斯瞳孔中的火焰猛然暴涨,最后猛然从木斗柜上起身。
空气骤然爆裂的火星映亮整间密室,法玛斯足尖碾碎满地冰碴,赤瞳几乎要灼穿对方含笑的眉眼。
“你觉得你的狗叫能破我的防?”
炽焰与寒霜在密闭空间里撕咬出嘶嘶白烟,满室飘飞的金箔契约突然凝滞在空中。
“那您认为我会在意些许流言?”
法玛斯的拳头此时距潘塔罗涅的镜框仅剩半寸,银行家指尖凝结的冰锥同样沿着地表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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