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来乍到的青年在异国他乡没有任何依仗,曾几度濒死,冻毙于那片永不止歇的雪地上。”

        “但不管是曾经处在号称商业之都的国度,亦或者是处在如今连衣食住所都得不到保障的极冬之国,他都像是行走在钢丝线上,一不留神就会坠入万丈深渊,区别只在于死在哪里罢了。”

        “也许是大难不死,绝处逢生的青年在某一次机遇中抓住了希望,他赢得了第一桶金,紧接着他乘胜追击,把握住一次又一次机会,努力的往上爬。”

        “对金钱的饥渴使得他不知怠倦地敛财,短短几年,他成为这极寒国度的金色心脏,向其他国家伸展经济的触肢,最终得到永远不再爱人的神明招揽……”

        潘塔罗涅的讲述声逐渐变低,状似无意般收回停留在神之眼上的视线。

        曾经对神之眼的渴望就像是一只食不知餍的怪物,创造出的空虚让潘塔罗涅近乎疯狂,连胃袋里也时时刻刻在烧灼,恨不得啃食些什么来获得片刻的安宁。

        潘塔罗涅全程使用第三人称讲述,但就连站在门边的伊琳娜都听得出来,大银行家讲述的其实是自己过去的故事。

        而听完银行家过往经历的法玛斯将喝空的咖啡杯放回桌上,十分惋惜摇头,为故事作出总结:

        “所以你口中的那位青年……最终选择背叛曾经信仰的神明,成为践行冰雪意志的执行官?”

        “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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