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锦衣卫到底是怎么办事的?!一个建奴细作,能让她埋伏到珰儿的身边,那是不是哪天老夫出个门也会被人行刺?!”

        小柴禾一愣,拱手道:“这事……实不关卑职的事,卑职知道的时候,王珰大人就已经把人带在身边了……”

        ——王珰自己糊里糊涂的,怎么能怪到我身上?

        他好声好气又道:“老大人听卑职一言……”

        “不听!你好大的胆,让老夫带一个建奴细作在身边,是想害死老夫不成?!”

        “可,这是国公的意思。”

        “我不管是谁的意思,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小柴禾连忙抱拳道:“请刚才说过这个细作潜伏济南为的不是行刺,而且我们已经观察她一阵子了,观其性格不似会轻举妄动之人,再加上有卑职派人暗中护卫,定保老大人安全无虞。如有闪失,卑职项上人头老大人任取。”

        “老夫要你人头有什么用?”

        小柴禾又苦口婆心劝道:“此事关系国公筹谋的军机大事,如果事成,许能重挫建奴,值得冒险一试。”

        “值得冒险你自去冒险,老夫一把年纪了,是做这种事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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