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陈瑾含着泪，一笔一划突然变慢，声音也从嗓子里喊出。
脸上表情却越发委屈，泪水没了，只剩下额头暴起的青筋，那种非常想解释的焦急和无力感。
喉头都发出赫赫赫的急促音。
懂手语的老师，看懂了陈瑾比划的那几句话。
“你不懂！”
“你什么都不懂！”
“我的生活都这么糟糕了，为什么还要受这样的惩罚？”
“噢……噢……”
陈瑾低着头，情绪突然稳定了下来，嘴里却一次次在那尝试着喊出声：“噢……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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