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乔觉得好笑。

        先前看他熟练处理军务,军中士卒都对他有敬有惧,还以为他已经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将领,没想到背地里还会为自己的威严担忧。

        扶翊将黑布严严实实地裹住纸鸢后,临走前还不忘带上刀刃、弓箭:“准备就绪,可以出发了。”

        他找了一个去周边巡逻探查的理由,牵了匹马暂时离开了这里。

        他虽然找了一个这样的理由,却也切切实实地驱马巡逻了一遍,还逮到了一个仗着军士身份向普通民众索要钱财的害群之马。

        禹乔吐槽:“还说是要带着我去放风筝呢,实际上就是为了亲自去逮这个人吧。”

        按军规处罚完的扶翊只是笑笑:“一举两得。”

        “你倒是会利用时间。”马被控制着朝无人的原野跑,禹乔啧了一声,继续道,“现在没有人了,可以说一年前的事情了吗?”

        她的话语刚落,就见本在奔跑的马突然间嘶鸣一声,停了下来。

        那种沉重的感觉又来了。

        好像密不透风的网,根本不让人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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