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璜以一种近乎恶毒的眼神瞪着他。但那对罗彬瀚毫无杀伤力。他说:“你不是说这那东西不吃人吗?”

        “那关你屁事。”

        那当然很关他的事。罗彬瀚简直是从中感到了一股宿命般的吸引力。他再三询问荆璜关于自己是否能够外出的事,直到荆璜忍无可忍地从长椅上做起来,用指尖点住他的眉心。

        “干嘛?”罗彬瀚说。

        “看你是不是魂被魇了。”

        “我有吗?”

        荆璜怒气冲冲地收回手:“没!”

        这足以证明它是罗彬瀚的真心所愿。一股无可解释的鹈鹕狂热从他内心发出,但在那之前他并没忘记自己正被天上的某双眼睛所凝视。他向荆璜打听让自己平安外出的办法,结果荆璜却陷入了沉默。

        “……你直接出去就行了。”荆璜说。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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