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不可妄言。”
“我死了,他就是侯府世子,”曲恒猛地打断宋氏的话,眼中闪烁着疯狂,“他觊觎这个位置不是一天两天了。”
“住口!”
宋氏厉声喝道,随即又软下声音,“此事和你弟弟绝对没有关系。”
正当宋氏不知如何回应时,曲毅大步走了进来。
他面容沉静,与床上狼狈不堪的兄长形成鲜明对比。
“听说哥哥受伤,我立刻赶回来了。”
曲毅向宋氏行了一礼,目光落在曲恒血肉模糊的腿上时,眼底深处闪过幸灾乐祸。
曲凌果然有法子。
她昨夜让人来说,今日不要坐侯府的马车,果然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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