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得不成样子,眼神里满是被恐惧淹没的慌乱与绝望,声音带着哭腔的哀求:“您可一定要救下官!”

        随即,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急促的呼吸,却依旧止不住声音发颤:“现在能救下官的,也就只有您了!”

        厅内气氛凝重,孙象白心里满是疑惑,悄悄侧过身,用手肘轻轻顶了顶身旁的余孝颉,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喃喃:“刘府尹这是得罪谁了?竟慌成这副模样,连命都快保不住了?”

        余孝颉眉头紧锁,闻言也附耳低声猜测:“莫不是得罪了太师、太傅吧?”

        话音刚落,他又轻轻摇了摇头,自己先否定了这个猜想:“也不对呀,但凡真的得罪了那两位,怕是早就直接将刘府尹下狱问罪了.....”

        高炅站在一旁,也将两人的私语听在耳中,眉头微蹙,顺着话头低声补充道:“而且刘府尹向来行事谨慎,凡事都懂得进退分寸,绝无那种可能的....”

        三人目光交汇,皆是一脸了然,随即齐齐缓缓点头,却又愈发的疑惑。

        陈宴朗声吩咐:“上壶热茶来!”

        话音落下,便扶着刘秉忠的胳膊,径直拉着他往方才对弈的案几旁走去,将人按在另一侧的坐榻上坐下。

        自己则在对面落座,语气放缓了几分,带着安抚的意味:“老刘,莫急莫慌,坐下来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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