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弥满脑子都是另一个在她一次次难过时,出手相助的人。
却原来只是。
糖衣炮弹。
图谋不轨。
周聿非。
她该害怕的,心里却还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烦闷。
见她没再唱反调,周秉放扯了扯唇,方眠说的不错。
冷着她,驯服她,让她自己反思,安弥打小缺爱,他忽冷忽热,最能拿捏住她的死穴。
他抽出手臂,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方眠,老这么没大没小,他以后和安弥结婚,她还想躺中间不成。
方眠被他的眼神刺到,艰难一笑,拍了拍周秉放,“儿子,恭喜,到时候真订婚了,我得不得坐主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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