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心中冷笑,什么叫做好自己该做的,这是让他当一个被架空的吉祥物吗。

        “继位之事暂且不急,而且名义上咱们北凉还是离阳下属,还得等那边的消息。”

        范闲忽然转身,望向亭外雨幕,“父王尸骨未寒,身为人子,岂能急于权位?当务之急是退敌安民。”

        “俗话说,有枣没枣打三杆子,这一次,无非是北莽见我爹去的突然,认为我北凉软弱可欺,想趁机咬上一口,亦或者,是想试探我北凉的虚实。”

        范闲转过身来,目光如刀,“那就让他们知道,北凉铁骑的刀,还没钝!”

        褚禄山咧嘴一笑,脸上的肥肉挤作一团:“世子说得对!咱们北凉的儿郎,可不是吃素的!”

        范闲神情肃穆道:“眼下解决的办法有两个,一是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北凉和北莽硬刚到底,哀兵必胜,打出气势和威风来,再来也可以震慑离阳。”

        “不过,这样一来,势必会有我无数北凉将士沙场喋血,马革裹尸,虽说慈不掌兵,但我不欲为也。”

        袁左宗沉吟道:“北莽此次来势汹汹,需得谨慎应对。依末将之见,当立即调遣边境驻军加强防御,同时派遣精锐斥候探查敌军虚实。”

        范闲点头:“袁将军所言极是,只是……”

        他话锋一转,“北莽既然敢来,必然有所依仗。我们不妨来个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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