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知道这对于五竹叔来说很残酷,需要他回忆起那个时间点,但范闲为了了解到事情的始末,也只能狠一狠心了。

        五竹迟疑了一下,好像陈萍萍并没有说这些,于是便告诉了范闲,他语气缓慢,终于有了起伏波动。

        “当时,来杀小姐的人很多,我被支开了,回来时小姐已经快要死了,血……小姐的血……”

        五竹的神情貌似变得很激动,慌乱中带着无助,仿佛重新回到了那一天,他站起身来,手中竹篾啪的折断。

        “整座城的人都要杀她!”

        随着这句话的出现,范闲终于得到了一个有用的信息。

        整座城,是指京都吗?

        自他那便宜娘亲叶轻眉立下那碑文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要与那座城中的世家权贵为敌,甚至包括了皇权。

        这一点,范闲很清楚。

        想要兴起平等之人,注定了会走到所有人的对立面,世上从来没有什么绝对平等,只有相对平等,古往今来都是一样。

        她愿人人如龙,可要是真有人人如龙的那一天的话,那皇家、世家、权贵等,又将被至于何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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