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苏牧继续看信里面的其他内容。
“慕容先生，好久不见了，说来，你是第一个，让我感觉到印象深刻的人，至少，在你之前，我觉得这世上很多人都很无趣，世间之人，往往总是为利益所驱使，在世俗的泥沼中沉沦，恶，是我对世间之人的初印象，这样的人族，有存在的必要么？这是我曾经思考的一个问题。”
苏牧双眉紧锁。
以宁夜的身世，想到这些，似乎也并不出奇。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是莫名的觉得，他人恶，我善即可，他人待我不好，我待他人好即可，总有一天，世界也许会回报给我善意对不对？但是，我感觉我心里的这种想法是错的，至少，在遇到慕容先生你之前，我这样想过。”
“好了，似乎说的有些多了，不过，我想表达的是，我的确很感谢你，慕容先生，但，这只是我们的私交，现如今，我已经向大人投诚，也就是说，在大人沉睡的这段时间，将由我来与慕容先生你对弈。”
苏牧微眯双眼。
投诚了么？
为什么？
为了活下去？
他忽然想到，自己在杀宁夜的时候有过一次回档，那个时候的宁夜在得知自己要死的时候，表现的似乎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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