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用尽手段，这个一段时间，也定然是有一个上限的。
具体的上限，苏牧不清楚，但是之前和元君聊天的时候，大概聊过一些，因为他之前还想着将灵魂留在自己的魂玉葫芦里面直接将整个灵魂酿成酒。
当时，元君就和他说过类似的问题。
而且，当时他还提到过，灵魂不是轻易可以消灭的。
尤其是，你要消灭的是他人的灵魂。
就相当于，彻底将这个人从时间长河上抹除。
这要做到，是极其困难的。
在他们那个时代，能够彻底抹除灵魂的，也就只有他们十二个还有人主。
当然，这主要说的是抹除他人的灵魂。
如果是自己消耗自己的灵魂，就不在此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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