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通视频，看到陆砚川坐在书房里。
“还在工作吗？”宋金金惊讶的问。
这会都晚上九点多了。
陆砚川已经洗了澡，穿着宽松的米白色居家服，浅笑的说：“没事做，整理一些参考文献。”
“什么参考文献？”宋金金随口的问。
“你不是想学法语方面的物理学术语吗，我之前说要帮你找资料，已经找到了不少。”陆砚川把手机镜头对准桌上的一堆泛黄的书籍和打印出来的资料给她看。
宋金金惊呼出来：“这么多？”
她还以为，顶多就给她一本书那么多的资料就够了。
结果这么多！
光是书籍感觉都有十几本了，更别说那高高一摞的打印资料……
陆砚川把镜头转回来对着自己，浅笑的点头：“嗯，不过你不用都学习，有时间看一看就行。这些书，都是欧洲早期的物理学文献，不光你可以看，我也可以看。”
“都是法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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