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不通齐律,你搞这套有啥意思?‘若证验已明,解辞不合情状,理有可疑,则拷讯治之。’我是士族,你又没证验,你凭啥考掠我?凭嘴啊!”
众吏互相对视一眼,均觉此人不易对付。
刘寅双眼微眯:
“你以为我会只把希望寄托在你的口供上吗?”
王扬反问道:
“那你还能怎么办呢?”
事实上,在王扬下狱的同时,南郡郡兵大规模出动,声势浩大。郡府以烟为信,城中几处同时动手。
城内七家织锦场一齐被封!王扬派去运送锦袍、绛袄的车队在城口处被截,货物收缴封存!二十八名运输丁壮,连同押运货物的柳家二十二名扈从全部被扣!柳府、王宅被围!王家没人,柳惔被捕!
刘寅掐算着时间,微笑道:
“你不是要证验吗?稍等,证验马上就到。”
王扬来了精神,目光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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