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涵眉头微皱。
柳憕一笑:“‘物无非彼,物无非是。自彼则不见,自知则知之。’世上哪有什么固若金汤的立论?既然有论,就是让人破的。”
“不行不行,汝之盾坚,莫之能陷也!要不......”颜幼成看向王扬:“要不让王兄来吧,我还没听过王兄的立论。”
柳憕也想探王扬的底,便顺势道:“那就请王兄——”
王扬行事沉稳,对于出风头这种事一向没什么执念,并且来前打定主意韬光养晦,便推脱道:
“我没什么新论,还是你们来吧。”
谢星涵见三人推来推去,俏脸稍紧,清声道:“拿麈尾来。”
三人立即噤声。
侍者将麈尾呈到谢星涵座前,谢星涵利落地拿起麈尾,说道:“我有庄、老相异论,诸君静听。”
相异?
居然是相异,不是相同?
包括庾易在内的四人,都整理心神,仔细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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