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谢白看她一眼,又看回那些重重叠叠的影子:“我倒觉得很像一群天黑才露出獠牙眼冒绿光的鬣狗,滑稽但不可爱,挺恶心的。”
秦筝愣住了。
谢白一直都是个冷冷清清说话温柔的人,这是她第一次听他说“恶心”两个字。
来不及多想,那边秦老夫人一眼瞧见了他们,立刻挥手示意他们过去。
谢白眯了眯眼,人虽然走近了,但面对他姑妈要他帮忙陪客人说话的要求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烦得很,”他兴致缺缺,脸色也冷,“我出去吹吹风。”
说完他就走了。
这下愣住的变成了秦老夫人。
“他很讨厌超出预料的事,估计心情真的很不好。”秦筝讪讪的说。
秦老夫人想到楼上那个正在发疯的儿子,叹了口气:“算了,随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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