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与摇了摇头,冷静道:“如果知道的话,我认为她不会这么烦躁。”
许泱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她在烦躁?你都没看到她。”
魏知与转头看向打成一团杂物乱飞的吧台,曲雾的口罩终于被林心舟辛辛苦苦给扒了下来。
看着那张花里胡哨的狼狈的脸,林心舟仰头长笑:“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比我还惨!”
曲雾恼羞成怒,两人很快又打成一团。
周颂在一旁笑眯眯鼓掌拍照。
魏知与收回视线,耸了耸肩:“看吧,按照我的情报,叶空就算在画画下棋时被打扰,也只会采取彻底无视人的态度,而不会对人动手把人打出来——当然,是用涂了颜料的纸团。”
涂晚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桌子:“会不会这其实代表着她的改变呢?性格上的——我觉得,哪怕我们认识的时间说不上很长,但叶空的确有所改变,对吧?”
“所以我更倾向于她不知道温璨的下落,因为给她带来这种改变的人,不就是温璨吗?”
“不止是温璨吧。”涂晚反驳。
“好吧,但温璨是其中一个比较重要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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