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昏暗的走廊,到灯光明亮的病房,他的表情却是反过来的——就像蒙上了一层看不见的面具一样,越发的冷淡。
“你不用那么吓他的,反正也活不了几年了——就和我一样。”
这是温胜天说的第一句话。
温璨一边反手关上门,一边不咸不淡的回:“那有什么?活不了几年也不影响他作妖,何况你怎么知道我只是吓他,而不是来真的?”
“因为你不是那种人。”
温璨回头,对上老人很有力量的笃定的双眼。
“你不是那种人,阿璨——无论到何种境地,你都有自己的底线。”
“……”
沉默时,温璨的牙关很明显地咬紧了,最后他发出一声怪异的笑:“我有底线,就是别人可以没底线的理由,是吗?”
“阿璨。”
“花钱撤热搜,让公关团队彻夜工作,找律师团队赶去警局为他保驾护航——这是你早就做好的准备吧?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们从南港回来后。”老人无声片刻才回答,“我发现你们之间的矛盾绝对不可调和,才开始准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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